“永宁还未做什么,娘娘就如此赏赐,还真让人愧不敢当呢。”洛卿宁装作惭愧的模样,“娘娘还是先收回成命,待到事成后在赏赐永宁,也不迟。”
皇后却摇摇头,“不过是个厨子而已,有什么不好?此事,本宫做主了,永宁可莫要再推脱了。”
寒暄了一番后,白纾才姗姗来迟。先是行了礼,随后上前给皇后诊脉,约摸着一炷香的时间,白纾才向后退一步。
“娘娘体寒,在加上近年来服用药物过多,在以内积累了些毒素。是药三分毒,药虽能医人,却也能害人。如今看来,脉象倒是很稳,只是日后不好说。”
“那你可有法子?”皇后有些心急,“本宫这孩子,可还能保住?”
“熏艾是一种法子,引产也可。只是此法,对母体伤害太大。而且孩子早产,身体虚弱,若是一有照顾不周,便会丧命。而在引产中,也会状况频生,母体易大出血,胎儿易窒息。不过,奴婢倒是有一法子,只是过于冒险,不知娘娘,是否愿意一试。”
皇后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毫不犹豫的点头,“只要能保我母子平安,本宫愿意一试。”
“不过,倒是这胎儿是必须在七月生产,引产也是必要。”白纾在此提醒,“到时孩子的问题,奴婢也是能解决,只是后宫人多口杂,且娘娘在后宫树敌甚多,这孩子怕是…”
白纾后面的话没有说完,但皇后已然明白。皇后咬了咬嘴唇,“你的意思是,孩子不能留在宫里?”
白纾轻轻的点头,没有说话。
洛卿宁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,没明白白纾到底要做什么。
但看白纾模样沉稳,而且现在的场合也不能多问,倒也没有太过担心。
她看向皇后,“皇后娘娘,此事还是要三思为妙。”
“你且说说,你的办法是什么?”皇后点了点头,转向白纾,似乎是下定决心。
“娘娘有没有想过,若是在宫中引产,会落得什么样的话柄?”白纾直视着皇后,“娘娘的孩子生下来,若是个死胎,后宫又会传出怎样的流言?而且,皇上要是知道娘娘的孩子不保,这态度恐怕也是会一落千丈。”
皇后脸色发白,手死死的攥着帕子。一旁的秋雨看不过去了,开口训斥,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这样说娘娘?”
“秋雨!”秋云拉了一把秋雨,瞪了她一眼,示意她闭嘴。
这个秋雨,还真是不会看眼色!
白纾也毫不客气,“我只是王府里的奴婢,这出身自是没有秋雨姐姐高贵。但我今日一言,却都是为皇后娘娘着想。娘娘身在高位,虽享尽荣华富贵,可却也是要提心吊胆,日日提防。娘娘身子这般弱,也正是因为在皇宫过于费心血,才会造成如今。”
白纾的话,让秋云秋雨皆是无言。洛卿宁叹了口气,表面是为皇后担心,心里却明白了白纾的意思,乐开了花。也夸赞白纾的好口舌,这张嘴,怕是能把死人都说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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