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喷薄欲出,霞光万丈,云团好似镶了金边,明晃晃的铺陈在天际。
昨夜的一场大雨,让整座村子染了秋意,村口的槐树下却聚集了一团乌云。
“跟我走。”司皎一脚踹开一扇木门,大步走向屋内的女人。
这样的情形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。她将曲洁雅安置在村口后,一家一家的闯了进去。
若是家里有漏下的男人,她便一掌劈晕;若是有前来阻止的老人,她便用绳子捆住,不让她们来碍事。
女人惊惶的看着司皎,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,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。
“走吧,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她上前扶起女人,“其他人都在村口的槐树底下等着的。”
“等等!”女人从地上爬上,好在身上的衣裳尚且算是完整。
她局促的擦了眼泪,指了指隔壁的房间,哽咽道:“能让我把孩子一起带走吗?她还太小了,我……”
司皎看了她一眼,抿抿嘴,转身就走。
女人的目光绝望,重新跌坐在地,捂着脸大声哭了起来。
“怎么又坐下去了?”
一道清亮的少女音从头顶传来,还夹杂着婴儿咯咯的笑声。
她猛的抬头,一时竟发不出声,眼泪掉的更凶。
去而复返的司皎站在她的面前,姿势生疏的抱着一个襁褓。
小婴儿肥嫩的手臂从大红的襁褓中伸出来,抓着她的头发玩的乐不可支。
她有些僵硬的把那软软的一团递给女人,“快看看,这是不是你生的那个小孩。”
“是我的,是我的……”她不再犹豫,抱着孩子跟在司皎的身后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
“谢谢你!真的谢谢你!”
“要真想谢谢我的话,后半辈子好好过吧。”司皎嫌她走的太慢,蹲下身背起她,稳稳的向上托了托,
“我能救得了你一时,救不了你一世。下半辈子你可能会过的很艰难,但不管怎样,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女人趴在她单薄的肩上,看着怀中婴儿的笑颜,满眼的苦涩,
“我知道,我这辈子算是毁了。”
“我原本也是名牌大学的学生,父母恩爱,家里还有个调皮的妹妹。”
“我原本打算毕业了就回去妹妹的学校任职,这样也能好好陪陪爸妈。”
“我原本有个相恋十年的男朋友,十七岁就互相喜欢的,约定了二十七岁就领证结婚。”
“我们都想好了,把摆酒席的钱用来旅行,一起去雪山,去草原,去大海,去江南,现在我这副模样,还有什么脸去见他……”
司皎的脖子有些痒,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颈部暴露的肌肤上,蜿蜒出一道清亮的水痕。
那个女人没有再开口,只是不住地呜咽着,声音细细小小,让人联想到冬日枝头上最后一片枯叶,颤颤巍巍的,随着北风飘落在茫茫大雪中,从此再也见不到春天。
“那就去吧,”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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