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不像是在说给张秋雨听,因为韩菲菲的目光,一直都在窗外,从这里看出去,能远远的看到会场,那里花团锦簇,各种有身份的人,穿梭在人群中,互相寒暄说笑。
“这是一场所有人都羡慕的婚礼。”韩菲菲喃喃自语,眼神中充满着向往,张秋雨在韩菲菲的表情里,看到了韩菲菲脑海中的情景,在那里,身着婚纱的人,是韩菲菲自己。
“你今天能来,我很吃惊,不过也欢迎你来。”张秋雨有些感慨,也许是因为即将要经历终身大事的缘故,突然间有些悲春伤秋起来。
“张秋雨,我一直都不明白,你怎么就能将圣母的角色扮演的那么称职?”韩菲菲将目光收回来,眼神中重新换上冷漠跟嘲讽,甚至还透露着一丝丝的讽刺和憎恨。
“我没有圣母……如果你说的是医院的事情……每次看到那些人,我都会想起母亲当初四处借钱的情景,那个时候我年纪小,什么都不能帮忙,甚至连懂事都谈不上,这样做,我总觉得我是在弥补……虽然有些自欺欺人。”
张秋雨第一次跟韩菲菲这样聊天,有些沉重,之前两人也互相抱怨过,但是从来没有互相诉说过这些内心深处的沉重。
“你知道……我从来不允许自己的生命中,有任何的污点。”韩菲菲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,今天的韩菲菲话题跳脱的有些多。
“但是上次跳楼,让我登上了新闻的头条,我不敢面对任何人,我不敢回家……我……有很多担心。”对于那次的事情,这是韩菲菲第一次重新自己提起来。
“事情都过去了。”张秋雨只有这一句简单的话,可以安慰。
“过不去的……后来被欺负,那个时候无助的我,也想过自我了断。”张秋雨竟然都不知道,那个凌乱的早上,韩菲菲在宾馆的床上,曾经几度拿起手边的水果刀。
“再到后来……每次我想要重新站起来的时候,就会被再次打回原形,甚至会变得更惨。跟陈高我是虚荣心有了满足,但是那样的生活,从来不是我想要的,我想要的是,风风光光的嫁入豪门,从身份地位上,就完全有一个改变。”
韩菲菲侧身倚在窗边,头朝外面倾斜,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。张秋雨不知道韩菲菲今天到底要做什么,只是以为,韩菲菲可能是看着自己出嫁,想要来发泄一下自己的心情,于是就安静的聆听,没有打破。
“赵高帮我解决了那件棘手的事情后,我还曾一度天真的想,说不定我是让赵高可以停留的那个人,从此以后后也结婚生子,过自己的日子,不是因为喜欢,只是因为折腾够了,想要安定下来了。”
韩菲菲顺手从包里拿出来一支烟,熟练的点上,深吸了一口后,韩菲菲才舒服的叹了口气。
“但是……他只是要通过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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